<address id="vzdrx"></address>
<form id="vzdrx"></form>

          揚州網 > 

          文韻·流響 精神坐標上的詩性揚州

          2022年05月 09日 09:53 | 來源: 揚州日報 | 揚州網官方微博

          專題策劃:胡敏 撰稿:王鵬 王璐 孔茜

          如果說,文物可以撥開歲月的年輪,讓塵封的歷史可感、可觸、可見,那么,延續千年的精神文化則是看不見的瑰寶,于潤物無聲中塑造著城市的氣質與品格。

          在揚州的千年文脈里,有春秋時建城開河的先民壯舉、西漢時“正誼明道”的文化基因、唐詩里春江花月和二十四橋的浪漫旖旎、北宋時歐陽修與平山堂的風流蘊藉、明末史可法同梅花嶺的忠烈慷慨、清代“揚州八怪”“揚州學派”的標新立異……

          因為這些特有的文化基因,揚州就成了專家學者眼中的、研究中國歷史文化時無法繞過的一座高峰,揚州就成了當之無愧的首批國家歷史文化名城。

          蜀岡之巔春秋肇始儒術獨尊

          萬物皆有來路。揚州文脈的源起,還要從一條河說開去。這條河創造了一部“依水而建,因水而興”的揚州城市發展史,也奠定了華夏文明千年格局。

          公元前486年,“吳城邗,溝通江淮”。邗溝,是吳王夫差北上征戰的重要水上運輸線,他依傍邗城開掘的第一鍬,也就成了日后那條交匯南北政治、經濟、文化的大動脈——大運河的濫觴。因為大運河,與之共生的邗城——揚州便從偏僻的江南一隅,轉變為影響千百年的區域中心與財富匯聚之地。

          生生不息的運河水滋潤了兩岸的沃土,孕育了兩岸的文明,揚州城的榮辱興衰,潑墨揮毫般地寫在了流動著的運河水波之上。

          一位“吳王”把揚州從荒野帶進了歷史,另一位“吳王”則將揚州變成了繁華富強之地。劉濞(前215-前154),漢高祖劉邦之侄,其“西開銅山鑄錢、東煮海水制鹽”之舉,使吳國成為西漢初期最富的一個諸侯國,國用富足,百姓無賦稅。

          劉濞又開鑿運鹽河(現老通揚運河),作為邗溝東支流,從揚州茱萸灣經海陵(今泰州)延伸至海邊,將鹽場所產食鹽運至揚州,再通過大運河和長江運往全國,此舉成就了揚州千年的鹽運中心地位,也把揚州推進了歷史上的第一個經濟發展高潮。

          經濟的繁榮,需要伴隨精神和思想的提升。西漢元光元年(前134年),提出“罷黜百家,獨尊儒術”治國思想的大儒董仲舒,到揚州(時稱“江都”)擔任江都相,他在揚為官治學,推廣發揚儒學,以“正誼(義)明道”的仁者思想教化人心。其思想令歷代揚州人深為感佩,引以為豪。為紀念董仲舒而設的揚州董子祠、正誼書院、正誼巷、大儒坊等,至今都在傳導著“正誼明道”的揚州的文化精神和文化基因。 

          夢回大唐包容開放萬千氣象

          很少有人知道,中國歷史上最富有的時期,是僅僅只有38年歷史的隋朝締造的,而揚州在此當中起到了重要作用。

          這里,不得不提隋煬帝。在歷代帝王中,像隋煬帝一樣與揚州有著密切關系的十分罕見。楊廣一生在江都生活的時間有14年,即位前有11年,即位后3年多,而其在隋都長安(大興城)、東都洛陽總居住時間不過4年。

          隋煬帝即位前為晉王揚州總管,坐鎮控制江淮的軍事政治重鎮,楊廣肩負著一項特殊的使命:籠絡人才、發展經濟,為王朝的長治久安夯實治國之基。

          楊廣稱帝后,不斷給揚州以優惠政策。他開鑿的大運河使揚州成為商貿中心、對外貿易的港口、人文薈萃之地,奠定了揚州為隋朝“三京”之一的地位。他在揚州十年的經歷,啟發他創設“試策”(考試取士)的科舉制度,這一制度歷經千年影響至今。

          承襲隋朝的基礎,揚州的發展在唐朝達到極盛巔峰。依托大運河與長江這一黃金交匯點,揚州不僅在江淮之間富甲天下,而且是中國東南第一大都會,成為南北糧、草、鹽、錢、鐵的運輸中心和海內外交通的重要港口,“揚一益二”堪稱盛世寫照。

          彼時的揚州城“十里長街市井連,月明樓上望神仙”。揚州城里“十萬人家如洞天”,揚州城外無數能人異士夢想著“腰纏十萬貫,騎鶴上揚州”。

          大唐最重要的港口城市、對外交流的門戶、包容開放的揚州引得萬邦來朝。十里長街,金發碧眼的賈胡、各色服飾的遣唐使摩肩接踵,運河岸畔,帆檣林立的舟楫、滿倉待發的船隊,揚州以博大胸襟容納百川的同時,展現著國際級都市的萬千氣象。

          一個自信的、開放的、包容的城市,必定在繁榮發展的同時,讓天下文士會聚一堂,競逐風流。在中國詩歌鼎盛時期,最優秀的詩人群體與最繁華的揚州有了邂逅的契機。

          駱賓王、張若虛、孟浩然、王昌齡、李白、白居易、杜牧、溫庭筠……有詩為證到過揚州的詩人,幾乎占了唐詩名家的半數以上。

          于是,“二分明月”成為揚州代稱,“煙花三月”化為揚州名片,“二十四橋”賦予揚州詩意棲居的無盡遐想。一個城市的知譽度與詩歌如此密切關聯,這在中國,乃至在全世界,大約非揚州莫屬。

          鑒真,是揚州國際交往史的見證。12年間,鑒真六次東渡,歷盡艱辛終獲成功,被日本譽為“律宗始祖”“文化恩人”。

          文化傳播的根一旦扎下,自會向深延展。由隋唐及宋元,新羅人崔致遠將儒家文化帶回朝鮮半島,阿拉伯人普哈丁則在揚州城里播下了伊斯蘭文化的種子,意大利人馬可·波羅讓西方世界第一次了解到中國和揚州。

          千秋文脈精神高地城市風骨

          如果說,唐詩中的揚州風流蘊藉、風華絕代,兩宋詩詞中的揚州,則既能體現北宋和平時期的閑適安逸,又能感受南宋戰亂之后的凄清寂寥。

          北宋仿效中晚唐的行政制度,任命以王禹偁、韓琦、歐陽修、蘇東坡為代表的一批文化名人先后擔任揚州行政長官,產生了著名的“文章太守”現象。歐陽修任期雖短,但營建平山堂,主持“平山堂之會”公事之暇,常于此舉行雅集,遂令一抔之土成為一方勝地。

          繼之而起的明代鄭元勛弟兄的“影園之會”“休園之會”,清代的“紅橋修稧”和馬氏的“邗江雅集”,程夢星的“筱園之會”,金鎮、方浚頤的“平山堂之會”等一系列詩文酒會活動在江南,甚至在全國產生了廣泛的影響,流風余韻延至民國。自北宋以來,平山堂成為揚州的文化符號和精神高地,在文化人心目中具有崇高的地位。 

          歷史的長河,潮起潮落。在揚州,歐陽修“揮毫萬字,一飲千鐘”的豪邁灑脫,王安石、王珪、陳升之、韓琦“四相簪花”的傳奇佳話猶在眼前,時間的年輪已轉到姜夔筆下“二十四橋仍在,波心蕩,冷月無聲”的惆悵、傷感,辛棄疾“烽火揚州路”的悲壯、蒼涼。

          揚州的氣質絕不只是文質彬彬,頑強抵抗、誓死不降的愛國主義情操和英雄主義精神,一并構成揚州的風骨。

          兩淮制置使李庭芝、揚州都統姜才在元兵的威逼利誘下,堅貞不屈,以身殉國;淮揚督師史可法面對清兵的軟硬兼施,大義凜然,視死如歸,孤城喋血,揚州十日,這是清軍入關以來首次遇到的軍民一體最堅強的抵抗,充分體現了揚州人民敢于反對民族壓迫的行動和愿望、勇于抵抗外侮的犧牲精神;清華大學教授朱自清拒絕美國的面粉,寧可餓死,也不拋卻氣節……

          標新立異守正創新各領風騷

          還是依托歷史賦予的獨特交通地位,清代,揚州迎來歷史上的又一次繁盛。

          鹽業的興起,鹽商的集聚,揚州好比王朝的“銀庫”。富庶的經濟,讓歷史再一次重演,大批文士紛至沓來,文化發展又崛高峰。

          在中國畫壇獨領風騷300年的“揚州八怪”,正是在此背景下誕生。

          “揚州八怪”并非只有8人,也并不是全部生活在一個時代,而是橫跨康熙、雍正、乾隆三朝,分別為金農、汪士慎、李鱓、黃慎、高翔、鄭燮、李方膺、羅聘、華喦、高鳳翰、楊法、李勉、邊壽民、閔貞、陳撰。

          既然“揚州八怪”有15人,為何古往今來,世人以“八”概之?其又“怪”在何處?追溯“揚州八怪”歷史,這個問題首先要從“怪”來理解。

          中國繪畫至明末清初受到保守思想的籠囿,以臨摹抄照為主流。這一萎靡之風激起有識之士和英才畫家的不滿,在揚州出現了力主創新的大畫家石濤。石濤提出“筆墨當隨時代”、“無法而法”的口號,宛如空谷足音,震動畫壇。

          在石濤的理論和實踐引領下,以“揚州八怪”為代表的揚州畫派的作品,無論是取材立意,還是構圖用筆,都有鮮明的個性。這個以“掀天揭地之文,震雷驚電之字,呵神罵鬼之談,無古無今之畫”自立門戶的群體,雖被保守的時人稱之為“八怪”,然而,各懷才藝,灑落放達,詩書兼通,關心民瘼,敢發心聲的“揚州八怪”,卻以他們的“標新立異”獨領畫壇風騷三百年,至今仍是中國畫風標一樣的山峰?!皳P州八怪”的藝術品格滋養著揚州人的審美,也成就著揚州城的氣質。

          此外,形成于清乾隆、嘉慶時期,以任大椿、焦循、汪中、阮元等為代表的揚州學派,學術成就同樣影響至今。

          作為乾嘉漢學的重要分支,揚州學派學術淵源遠師顧炎武,近承乾嘉學派的吳派、皖派兩方面,在經學、小學、??睂W等方面都取得了突出的成就。其研究將乾嘉漢學推向巔峰,并在歷史轉折時期開啟了近代學術之先河。

          揚州學派的前期學者在治學方法上較之吳、皖兩派有很大改進,他們把輯佚、???、注釋等研究手段熟練地加以綜合利用,兼顧訓詁與義理,解經更具精確性。他們不僅講究貫通群經,而且追求經學與諸子學及史學的融匯,注重經世致用,為晚清經世派之先驅。

          歷史記憶璀璨非遺奪目明珠

          非物質文化遺產是前賢創造性智慧的集中體現。作為歷史的記憶、文化的傳承,在2500余年發展和累積中,揚州還誕生了大量隨處可觸又無比珍貴的非物質文化遺產。

          截至目前,揚州現有聯合國教科文組織“人類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作”3項(古琴藝術、雕版印刷技藝和剪紙)、國家級20項、省級61項、市級231項,非遺保護項目數量全省排名第二。

          這些非物質文化遺產是保護完整、傳承良好、獨具特色的揚州地域文化的代表。

          以古琴為例。中國古琴藝術所追求的和諧,象征了文治的昌明,體現出歷代中國人修身、齊家、治國、平天下的最高理想。主張“海內為一家,南北無二派”,致力于傳承性與開拓性并舉的廣陵琴派,在琴制、琴譜、琴人、琴論、琴社等領域都獨樹一幟,特色鮮明。

          此外,玉雕和漆髹具有典型的中華民族文化性格,堪稱生活實用和裝飾藝術的完美結合;民歌、揚劇、木偶、清曲、評話、彈詞等表演藝術源自民間,服務大眾,富有地域色彩;造園、盆景以及淮揚美食、揚州“三把刀”等生活技藝,更是既與尋常百姓的吃穿住行息息相關,又彰顯高雅精致的美學追求。

          一個個非遺項目,如同一顆顆璀璨明珠,串聯起揚州文化的輝煌,沿著運河源源流淌,千年一脈相承。 


          責任編輯:

          揚州網新聞熱線:0514-87863284 揚州網廣告熱線:0514-82931211

          相關閱讀:

          聲明:凡本網注明來源為“揚州網”或“揚州日報”、“揚州晚報”各類新聞﹑信息和各種原創專題資料的版權,均為揚州報業集團及作者或頁面內聲明的版權人所有。任何媒體、網站或個人未經本網書面授權不得轉載、鏈接、轉貼或以其他方式使用;已經通過本網書面授權的,在使用時必須注明上述來源。如本網轉載稿涉及版權等問題,請及時與我們聯系,以便寄奉稿酬。

          老汉瓜棚嗯啊用力

          <address id="vzdrx"></address>
          <form id="vzdrx"></form>